苏灼深x1一口气,继续说:
「更何况,现在不止是十年前的事了。周鸿偷走的那些备件,关系到即将到来的金石雅集,关系到更多可能被盗窃、被走私的文物。老张手腕上那个印记证明,当年的走私集团可能从未真正消失,他们只是换了个形式,继续在暗处活动。」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燃烧着某种纯粹的正义感。
「所以沈老师,我想帮你。不仅是帮沈家翻案,更是帮这个行业清除毒瘤。我知道我很笨,经常打翻东西,有时候还会说错话……但我有我的长处。我的鼻子很灵,我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气味。刚才在古玉轩,我闻到的土腥味,就是线索。」
沈砚辞静静地看着他。
&光透过窗格,在苏灼微卷的棕发上跳跃,在他年轻的脸庞上镀了一层浅金sE的光晕。那双圆眼里的光芒太过炽热,太过真诚,以至於沈砚辞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直视。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
十年来,他见过太多冷漠、猜忌、幸灾乐祸,或是虚伪的同情。世人看待沈家的目光总是复杂的——有人惋惜世家没落,有人鄙夷「走私犯之子」,还有人觊觎沈家残存的技艺和藏品。善意不是没有,但大多掺杂着算计,或是浅尝辄止的怜悯。
像苏灼这样,毫无保留地想要冲进这潭浑水,想要握住他冰冷的手,想要和他并肩站在黑暗面前的……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