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条路。」
苏灼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沈老师，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让我留在砚辞斋，谢谢你教我那麽多东西，谢谢你……信任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
饭後，离亥时还有一个多小时。
沈砚辞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半块元青花碎片，指尖轻轻抚过釉面。幽蓝的光泽在灯下流转，像是凝固了六百年的时光。
「这块碎片，是当年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上掉下来的。」他轻声说，「出事那天，我父亲正在修复这件东西。警察来的时候，壶已经碎了，这块碎片掉在桌子底下，没被发现。我後来偷偷捡回来，一直留到现在。」
苏灼走过去，看着那块碎片。
虽然只有半块，但上面的纹饰依然JiNg美——是一只凤凰的尾羽，线条流畅，青花发sE浓YAn，典型的元代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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