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合。」沈砚辞的声音低沉下来，「这个符号，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走私集团的内部标记。我祖父在记录古玉轩时，特意标注了这个符号，说明他当时就已经察觉到……这家店不简单。」
苏灼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所以你祖父十年前出事，可能也和这个有关？他发现了古玉轩的秘密，发现了老张和走私集团的联系，然後……」
「然後就被灭口了。」沈砚辞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或者至少，被当成了必须清除的障碍。十年前那桩案子，表面上是元青花凤首扁壶的监定失误，但现在看来，很可能是一场JiNg心策划的陷害。目的就是除掉沈家这个在临州古董行业里最有话语权的家族，为走私集团扫清障碍。」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
&光依旧温暖，茶香依旧缭绕，但两人都感觉到一GU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他们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一个老张，而是整个隐藏在行业暗处的犯罪网络。这个网络已经活动了至少十年，甚至更久，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沈老师。」苏灼的声音有些发乾，「我们……还要继续吗？」
沈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樟脑的辛凉，有墨香，有茶香，还有从工作台上飘来的、那半块元青花碎片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古老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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