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沉默地看着他。
苏灼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挺直了背脊。
「再说了，」他试图让语气轻松些，「我还有用处呢。我的鼻子，不是能闻出胎土气味差异吗？刚才不就帮上忙了？而且我监定理论扎实，会用现代仪器，还能帮你查资料——你看，周鸿的资讯不就是我翻出来的？」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沈老师，您就别赶我走了。我实习期还没满呢，走了拿不到学分，毕业都成问题。」苏灼眨眨眼，试图露出一个笑容，虽然他自己都觉得那笑容可能有点僵y。
沈砚辞依旧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灼，那目光很深，像要穿透皮r0U，看到骨子里去。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几乎淹没在雨声里，但苏灼听见了。
「随你。」沈砚辞转过身，重新面对工作台，「但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问的人别问，晚上不要单独出门。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告诉我。」
「明白！」苏灼立刻应道，心里莫名松了口气，甚至有点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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