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不知为何,苏灼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异样感。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被注视的感觉。就像背後长了眼睛,有视线黏在脊背上,不强烈,却持续存在,让人後颈的汗毛不由自主地微微竖起。
他喝豆浆的动作慢了下来。
是错觉吗?还是因为最近神经太紧张,疑神疑鬼?
苏灼不动声sE地将碗沿贴近嘴唇,藉着喝豆浆的姿势,眼角的余光悄悄向侧後方扫去。
巷口来时的方向,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卷着打旋。
右侧的民居墙角,堆着些杂物,没有人影。
左侧……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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