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忽然抬手,将左手腕上的沉香手串取了下来,塞进苏灼手里。
「这个你拿着。」沈砚辞说,「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带着这个去临州博物馆,找馆长陈老。他认得这串手串,会帮你。」
苏灼看着手里那串沉香木珠。珠子已经被摩挲得温润光滑,散发着沉静的香气。这是沈砚辞从不离身的祖传物件,现在却给了他。
「师傅……」苏灼的声音哽咽了。
「进去吧。」沈砚辞别开脸,不再看他。
苏灼知道,自己再说什麽都没用了。他咬紧嘴唇,最後看了沈砚辞一眼,转身钻进了暗格。
暗格的门缓缓关上。最後一丝光线消失前,苏灼看见沈砚辞转身走向洞口的背影。那个背影挺得笔直,就像他修复文物时一样,沉稳、坚定、无所畏惧。
黑暗彻底笼罩下来。
暗格里狭小而憋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苏灼蜷缩着身T,手里紧紧攥着那串沉香手串。珠子硌得他手心发疼,但他舍不得松开。
外面传来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