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土不对,釉sE不对,连做旧的手法都粗糙得可笑。」沈砚辞一字一句道,「十年前你们就是用这种手段陷害沈家的,对吧?找一件真品当诱饵,然後用一堆赝品和伪造的文书,把沈家钉Si在走私案上。」
「是又怎样?」黑鹰狞笑道,「沈老头自己找Si,非要重新监定那批货。他以为他是谁?行业泰斗?我呸!在临州这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敢挡青龙帮的财路,就是这个下场!」
他举起短刀,指向沈砚辞:「小子,看在你爹Si得惨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跪下来磕三个头,叫声爷爷,我留你全屍。至於你後面那个小跟班……」
黑鹰的目光落在苏灼身上,露出y邪的笑:「细皮nEnGr0U的,倒是可以带回去玩玩。」
「你敢!」沈砚辞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熊熊怒火。
「哟,还护上了?」黑鹰嗤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上!」
两个手下同时扑了上来。沈砚辞不退反进,登山杖如毒蛇般刺出,JiNg准地击中左边那人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棍子脱手飞出。几乎同时,沈砚辞侧身闪过右边那人的扑击,杖尾顺势横扫,重重砸在那人膝弯处。
「啊——」
右边那人跪倒在地。沈砚辞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一脚踹在他x口,将他踢得滚出好几米。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黑鹰的脸sE彻底变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修复师,身手竟然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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