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碎片小心放回软布上,重新包好。
「所以这半块碎片,和锦囊里的土样,是我们翻案的关键。」沈砚辞说,「如果能证明当年那件赝品用的土料来自凤鸣山北麓Y坡,而那种红黏土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绝迹,那麽所谓的新造赝品就不成立。因为二十年前,没有人能用已经绝迹的土料制作赝品。」
苏灼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我们必须去凤鸣山!采集土样,和碎片做b对!」
沈砚辞却皱起了眉。
「凤鸣山北麓Y坡……」他低声重复这个地名,「祖父生前说过,那里是临州古窑遗址之一,明代初期就废弃了。因为地势险峻,土质特殊,後来几乎没人去。二十年前最後一次开采,就是为了修复一批明代官窑瓷器,用的就是那里的红黏土。」
他看向苏灼:「你查到的记载,说那里有三株古松?」
苏灼连忙点头:「对,《临州窑业志》里写的:凤鸣山北麓Y坡,有三松并立,其下土sE赭红,质细而黏,乃修复之上品。然开采不易,嘉靖後渐废。」
「三松并立……」沈砚辞喃喃道,「我好像听祖父提过。他说当年去采土时,还在那三棵松树下休息过。其中一棵松树有个树洞,他们把多余的工具藏在里面,说以後也许还会来。」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天sE已经暗了下来,老巷里的路灯陆续亮起,昏h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个戴斗笠的人,手腕有青龙刺青。」沈砚辞背对着苏灼说,「十年前出现在我家,十年後出现在你面前,要抢你查到的线索。这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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