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沈老师,您没事吧?」苏灼慌乱地抬头,却因为距离太近,几乎能看清沈砚辞垂眸时,那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Y影。
沈砚辞的下巴被撞得有些发麻,但他先注意到的,是苏灼瞬间通红的耳朵和脸颊,还有那双近在咫尺、因为惊慌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心底某个角落,似乎被这副模样轻轻挠了一下。
他松开揽着苏灼肩膀的手,後退了一小步,拉开一点距离,声音依旧平静,却似乎少了些许惯常的冷y:
「小心点。东西没碰坏吧?」
「没、没有!」苏灼连忙检查怀里的陶罐,确认无恙,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热度却还没退下去。他刚才……好像差点撞进沈老师怀里?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失序,赶紧把注意力转回陶罐上。「罐子没事。沈老师,我们现在怎麽办?带着它离开吗?」
沈砚辞正要回答,脸sE却猛地一变!
「嘘——」他迅速做出噤声的手势,眼神锐利地扫向杂货铺虚掩的木门。
苏灼立刻闭嘴,连呼x1都放轻了,紧张地竖起耳朵。
起初,只有远处模糊的风声和偶尔的狗吠。但很快,一种不属於这深夜寂静老巷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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