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苏灼咬牙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些许擦伤和疼痛,并无大碍。
「跟着我,别出声。」沈砚辞重新背起老周,辨认了一下方向,便一头扎进巷道更深处的黑暗之中。
苏灼紧随其後。巷道狭窄曲折,地面坑洼不平,积着混浊的雨水。两侧是斑驳的高墙和紧闭的後门,偶尔有昏h的灯光从极高的、蒙尘的小窗透出,映出飞舞的雨丝和他们仓惶的身影。
头顶上方,砚辞斋二楼的窗户洞开着,隐约传来翻找和咒骂的声音,手电光柱在窗口晃动。
「妈的,人跑了!」
「彪子被打晕了!」
「搜!他们带了个老的,跑不远!」
「东西呢?找到没?」
声音透过雨幕传来,模糊却充满戾气。
苏灼的心脏狂跳,脚下发软,却不敢有丝毫停顿,紧紧跟着前方沈砚辞沉默而迅捷的背影。沈砚辞对这片巷弄似乎极为熟悉,在复杂如迷g0ng的窄巷中穿梭,时而左转,时而钻过低矮的门洞,时而绕过堆积如山的废弃杂物,始终避开可能有光线或人声的方向。
雨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苏灼的帆布包变得沉重,里面的监定工具随着跑动哐当作响,他不得不一手紧紧按住。脚下的布鞋早已Sh透,每一步都踩出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他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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