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握着令牌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冰冷的金属棱角硌着掌心,却远不及心底翻涌而上的寒意与怒火。十年了,那场噩梦的Y影从未散去,而此刻,这枚带着明显挑衅和暗示意味的令牌,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袭击者的身上,出现在他的砚辞斋里!
是警告?是示威?还是……某种线索?
他眼底墨sE翻涌,杀意与某种压抑已久的痛楚激烈碰撞,几乎要破冰而出。但长年累月的隐忍和危机当前的理智,强行将这些情绪压了回去。现在不是追忆或愤怒的时候。
他迅速将令牌塞到苏灼手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收好,别弄丢——这是他们的尾巴。」
苏灼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他瞬间明白了沈砚辞的意思。这不仅是线索,也可能是证物,更是对方可能急於找回的东西。他郑重地点头,没有多问,立刻将令牌塞进自己贴身外套的内袋,拉好拉链,还用手按了按,确认稳妥。
「砰——!!」
就在此时,楼下猛地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玻璃碎裂,而是沉重木门被暴力撞击的声音!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人声,不止一个!
「老大?得手没?」
「楼上有动静!」
「上去看看!」
同夥!而且不止一人!他们听到楼上的搏斗声和同伴的惨叫,直接破门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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