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四个字,却像带着千钧重量,狠狠撞进他心底最坚y也最脆弱的地方。十年来,他听过太多怀疑、嘲讽、怜悯、叹息,唯独没有听过如此毫不犹豫、不带任何杂质的「相信」。
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仓库外,雨声未歇,淅淅沥沥,敲打着铁皮屋顶,发出单调而绵密的声响。远处砚辞斋方向的嘈杂似乎已经平息,那些暴徒或许已经离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但沈砚辞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深x1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压下,对苏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麽劝退的话。
「先换衣服,休息。明天再说。」
两人各自找了个相对乾净的角落,换下Sh透冰冷的衣衫。乾爽的衣物带来些许暖意,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下来。
沈砚辞检查了门户,又给老周喂了点水,敷的药膏暂时不用更换。他将煤油灯的灯芯调到最小,只留下一豆昏h的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仓库里重归寂静,只有老周平稳却微弱的呼x1声,以及窗外绵绵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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