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打着手电,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狭窄的通道。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轻盈无声,身T紧贴着墙壁,警惕地倾听着每一个角落的动静。苏灼紧跟在他身後半步,学着他的样子,屏住呼x1,手心因为紧握着手电和开信刀而沁出冷汗。
走廊不长,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终於,他们来到了老周的客房门前。
门虚掩着,没有关严,里面一片漆黑。
沈砚辞的心沉了下去。老周晚上休息,通常会锁门。他示意苏灼退後一点,自己则侧身贴在门边的墙上,用手电光柱缓缓推开房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轻微的SHeNY1N。
光柱扫入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的椅子。然後是散落一地的衣物——那是老周白天穿的外套和K子,像是匆忙脱下扔在地上的。
沈砚辞的手电光向上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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