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这就是廷睿收服人心的秘诀。
杰凡关上门後，宇轩这才暗暗地打量起廷睿的房间——这是一间两房一厅的套房，客厅外眺望着维港的海景。室内装潢整洁明亮，玄关旁的衣帽间整齐地挂着廷睿的西装与休闲服，空气中还隐约飘散着专属於廷睿的木质调古龙水香气。
「Noah，过来一下。」廷睿的呼唤打断了宇轩的思绪。
宇轩跟着廷睿走进一间与他们办公室差不多大小的书房，廷睿随意坐着书桌边缘，直gg地凝视着他，「你上次不是跟我提过，那三笔三千万美元的谘询费，还有第一期拨款的去向有点可疑吗？我最近总算有些头绪了。带你看个东西。」
语罢，廷睿一把扯下罩在墙上的黑sE布幕。原本空无一物的墙面上，竟贴满了黑卡、地图、离岸公司的标示与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图。上面密密麻麻地钉满了便条纸与红sE标记，纪录着这两个月来的调查成果。
「这是??」望着只在犯罪电影看过的场景，宇轩一时语塞。
「就你平时能接触到的层面来说，凡斯的资金流向一旦到了手上就断了线，是吗？因为那是他们在海外的战场。」
廷睿将衬衫袖子往上挽起，看着满墙的心血，有些感慨地叹了气，「这两个月准备下来，感觉像过了一年一样。现在才告诉你，是因为中间失败了无数次，找错方向、空壳公司突然注销、线索无端中断??墙上那些打叉的地方，全都是教训。」
宇轩心头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那是混合了佩服、惊讶、敬意与感动。他抬头望着那片墙，久久说不出话。
「不过??」廷睿见宇轩沉默不语，生怕他会对自己的进度感到灰心，於是柔声笑道，「我现在终於可以把成果跟我的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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