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轩低下头，快速地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就在他转身想要逃离现场的瞬间，廷睿一把抓住了他的前臂。
廷睿侧过身，他凝视着宇轩慌乱的眼睛，压低声音道，「公事结束了，我们现在该来处理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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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斯总部大楼後方，是一片临海的休憩空间。
正值傍晚时分，夕yAn将河面染成一片金h。行人道与自行车道上偶尔有慢跑与骑着自行车的人经过，远处的小公园依稀传来孩童嬉戏的欢笑声。两旁的树荫为步道添上生机，悠闲慢节奏的河畔风景，与高楼林立的曼哈顿金融区形成了强烈的对b。
廷睿偕同宇轩，肩并肩坐在河岸边的一张长椅上，远眺对岸的建筑物。尽管他们刚取得了阶段X的胜利，但此刻的两人，都无法真正高兴起来。
「现在不应该是这样的气氛。」廷睿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他依然看向远方河面，声音沙哑地说，「还没跟我正式谈过之後的工作安排。所以，我之後究竟会在纽约，还是香港，决定权其实不在我手上。」
宇轩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但他在乎的重点，从来都不是决定权在谁手上，而是——
「那你的个人意愿呢？你想回纽约，还是留在香港？」
「你觉得呢？」廷睿转过头，反问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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