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并在一处斗得难分难解,一旁张驭开始还能看清楚二人招式,但到後来就觉着眼花缭乱,只看到大院内两个人影往来游走,一双枪戟舞得犹如蛟龙一般,不由得为二人捏出一身冷汗。
二人直战了二百余合,眼看已是日上中天,大汗淋漓,依旧是难分难解,文远心中豪气涌起,拨开张颌枪势,亢然道:“这样b试,就是打上三天三夜也分不出胜负!隽义果然好武艺!可敢与我再b试马战?”
张颌也是战意熊熊,昂然道:“但有所命,有何不敢?”
文远长笑道:“好!张驭!使人牵马来!”
二人上了战马,兴奋的对视一眼,文远一马当先冲去馆驿,直奔城外。
到了城外空旷之地,也不废话,各奔出一段距离,高喝一声,策马疾驰着向对方重来,这一战又是另一番凶险。
二人步战不分胜负,马战也难分轩轾,眼见戟来枪往,又斗了一百余合,仍然不能分出高下,文远心道,若想赢过张颌,必使拖刀计,又恐万一失手伤了张颌X命,几次犹豫不决。
又斗了几十合,文远到底是年轻气盛的汉子,久战不胜,终於不奈,虚晃一戟,拨马而走。
文远耳听八方,本以为张颌定然追来,不想马蹄声竟似越来越远,文远回头一看,不禁咧嘴大笑起来,只见张颌也是拨马而走,看那架势,不是拖刀计是什麽?
文远将长戟往地上一cHa,翻身下马便向张颌奔去,张颌似乎也激动莫名,下马直奔文远而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人把臂相拥,文远昂然道:“隽义战阵拼斗,绝不逊於潘凤!只是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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