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连太监的毛都没见,他就被何大屠夫发配到河北来,何大屠夫真是有够脑残的,招来各州郡兵马入京还不算,还派了张辽、王匡、鲍信、张杨等人出外募兵,生怕手下十几万兵马杀不了几个没卵蛋的、。

        “大丈夫生在乱世,怎能不杀几个太监!”

        对於不能如愿,文远至今仍然耿耿於怀,不过想到自己此次北行的任务以及一路上的所见,便又严肃起来,他眯着眼对那军官道:“稚叔兄,这次你我奉大将军与丁原丁使君之命北上募兵,铲除宦官,任重而道远,兄在上党,我赴河北,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此地距河内郡不过二百余里,此後便不同路,明日兄长和我就将分离,今晚先寻个宿处,我们弟兄两个痛饮话别!”

        “好!我与文远今日必一醉方休!来日洛yAn城内再见!”张杨,字稚叔,也就是与张辽并辔而行的那个中年军官豪迈笑曰,但军中最重袍泽情谊,饶是他说的豪气,张文远偷偷一瞥,也看到他眼虎目中雾气隐现。

        日近h昏,一众骑士在一处河边紮下营地,自有手下人忙碌起来生火造饭。

        饭是粗劣的粟米饭,不过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张文远倒不觉得难咽,两人相对而坐,各有一盆煮熟的整雁放在面前,r0U少人多,因是这支军队的领头人物,两人各得了一只,至於麾下士卒,什长,伍长之类的军官还能得到一些,那些士卒能分些荤腥r0U汤,已经对张文远极为感谢。

        不过酒倒是上好的米酒,足足有一大坛,是前两天路过一个被盗贼接掠过的破败村寨时从一大户废宅中扒拉出来的,已经有些年头,这酒军士们自然不用想的,张文远二人这两日也舍不得多喝,直到今日分别在即,两人才打算敞开量痛饮一番。

        除此之外,二人席上就在没有其他菜sE,紮营後自有手下去左近寻些野菜,奈何此时恰逢荒年,方圆数百里内莫说是野菜,就连草皮树根也难寻见。

        所以,这一顿饭,已经算是出京以来难得的一顿大餐!

        当兵吃粮尚且如此,时下大汉百姓的生活由此可见一斑。正如曹C《蒿里行》中所言,白骨露於野,千里无J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