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瓷三十年了,就没注意这麽一件不起眼的还能是白……”
摊子前的大哥们又不淡定了。
“小兄弟牛b啊,一眼就挑到白!”
“这兄弟眼力不得了,不得了。”
“小兄弟这麽年轻,竟有如此天赋,不知师出哪位大家!”
“这天赋,直追当年的白面佛爷啊。”
“是啊,也就当年的白面佛爷和烟姑有这等惊YAn的天赋了。”
“……”
听着周围人的赞扬,我却没有丝毫的得意忘形。
尤其是当听到他们提起我爹娘的名号时,这反而像是一种无形的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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