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法遏制。
“吴丽。”身後传来声音。
吴丽回过头,“常山。”
陈常山轻嗯声。
吴丽擦擦眼泪,“常山,今晚其实我才是最无辜的,我只想调回县里,这有错吗?”
陈常山摇摇头,没错。
吴丽一指刘海母子远去的方向,“可他们刚才凭什麽那麽指责我,明明是刘海。”
陈常山打断她的话,“吴丽,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
陈常山走到路边,伸手拦辆出租车,和司机说了几句,递上车钱,打开後车门,朝吴丽招招手。
吴丽到了车前,“常山,谢谢你还送我回去,还是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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