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掐自己手背，疼，是真的。
可陈常山怎麽会当众认可他，而不是趁机攻击他，这和自己会前的预判完全不一样，陈常山这玩得是什麽套路？
刘海一头雾水。
有人问，“刘哥，还往进冲吗？”
“冲个P，陈常山又没骂我，我凭啥进去弄他，那扰乱会场的就是咱们了。”刘海没好气道。
“是啊，人家夸你，咱们还进去弄人家，没这道理。”有人附和。
刘海哭笑不得，这夸b不夸还难受。
“刘哥，陈常山说完了。”
“周科长出来了。”
刘海一挥手，让众人散开，自己要问问周林这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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