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雨像整片天被人泼了下来。
街上的声音顿时乱成一团。
店家拉门板。
小贩收摊。
有人顶着竹筐奔跑。
有人站在屋檐底下喊还没回家的孩子。
车轮压过积水,泼起一片泥。
和春堂的两扇木门也被风吹得直响,阿福赶紧去收。我跟着过去,两人一左一右把其中一扇先合上,只留另一侧半开着——这是父亲多年养成的规矩,雨再大,也不会在天黑以前把门完全封Si。
我问过他。
「这种雨还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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