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酒?」
「难喝。」
「这是清伤。」
「现在知道。」
「那还怕?」
他声音很淡。
「疼跟难喝,是两回事。」
我第一次真正觉得,这人脑子大概有哪里跟常人不太一样。
可真正清伤时,他没有喊。
烈酒淋上去的一刻,他整个肩背明显绷紧,右手下意识扣住床沿,指骨一节一节泛白。父亲下针缝合时,有几次针穿到深处,他额角冷汗一下涌出来,薄唇也抿得几乎没有血sE,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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