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後再想,只觉得她准得让人无话可说。
父亲已经剪开亦天行腰侧那片布。
伤口露出来时,屋里所有人的神情都收了。
那不是普通的擦伤。
刀锋从右侧腰腹斜斜划过,伤口很长,幸而没有真正深入腹腔,可因拖得太久又长时间淋雨,皮r0U已经泡得发白,边缘还混着细小泥沙。
左肩另外有一道。
小腿与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而更让我留心的,是他身上的旧伤。
肩背、肋侧、手臂。
深深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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