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我又指了指他腰间。
「你还在流血。我不碰你,怎麽看伤?」
阿福在後头压低声音:「小姐,这种人不救是不是也……」
「阿福。」
父亲只叫了他一声。
阿福立刻安静。
父亲走到我身旁蹲下。雨水从屋檐泼进来,很快在他深青长衫的衣角留下斑斑深痕,可他连眉都没皱,只隔着竹框眼镜看了那男人一眼。
「刀收了。」
没有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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