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不长，刀身很窄，雨水沿着刃口往下滴。握刀的手分明已经在轻微发抖，可刃尖依旧稳稳指着我。
然後。
那个男人抬起了头。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亦天行的脸。
後来有人问过我，第一次见他是不是便觉得他好看。
我想过很久。
答案其实不是。
至少第一眼不是。
亦天行确实生得很好。只是他的好看跟云州那些养在高门大户里的年轻公子完全不同。他的皮肤被长年日晒风刮磨得b寻常文士深一些，眉骨明显，鼻梁高而直，嘴唇薄，因失血几乎没有颜sE。左眉上方斜压着一道已经褪得很淡的旧疤，不细看时几乎会被Sh发遮住。
最让人难忘的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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