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
阿福磨磨蹭蹭地往门口挪,我嫌他慢,已经先走过去。
「大小姐……」
「你跟着。」
我一把掀起半垂在门边的厚布帘。
迎面而来的风几乎把我衣襟整个吹贴到身上。雨水瞬间打上脸,带着河水、Sh泥、泡水木头与街边残饼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先看见了一只手。
那只手搭在门槛之外,手背被雨水冲得发白,几处擦破的皮重新渗血,指节修长,虎口与掌根却覆着一层很厚的y茧。那不是普通劳作磨出的茧,位置太集中,更像有一件东西被那只手握了很多年。
再往外。
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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