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尽头的nV人。
以及一个像崔米娅，又不能确定是崔米娅的背影。
那个背影站在白雾深处，没有回头。
笔记在这里晕开了一大片。
只剩几个字能辨认：
「不能叫。她不是门。城市想借我的名字靠近她。」
艾文读到这里时，曾停了很久。
他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洛恩的推论，还是城市里某个东西塞进他笔记的话。
洛恩在沉没城市中接触到更深层的回声系统。
但笔记没有完整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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