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离开了旧内务署。」
艾文抬头看他。
洛恩看着那张短讯。
「是她的形象开始离开她。」
这句话让艾文很久没有下笔。
贝薇琪开始梦见崔米娅不可能告诉她的事。年少时的镜厅，皮尼克对崔米娅说过的话，崔米娅第一次看见洛恩时没有说出口的念头。那些记忆不是训练内容，不是公开资料，也不是替身能学来的举止。
她仍是活人。
却开始接收不属於自己的记忆碎片。
洛恩在墙上写下：
贝薇琪：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