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也停下笔。
讯号很不稳，有些地方只有声音，有些时候画面短暂闪过，模糊得像隔着水面看人。
然後艾文听见罗伯特的声音。
那声音一开始在发抖。
但没有停。
罗伯特说，王g0ng没有授权军务处对民众使用致命武力。王g0ng没有签署《群岛异常管制法》。外环航线不应被永久切断。药剂配给名册必须公开审查。因目击异常被登记的人，不应被视为罪犯或病人。
他说：
「王g0ng不能再只剩一枚被别人使用的印章。」
艾文握紧笔。
那不是一个成熟国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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