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惊讶。
像这件事早就在某个地方发生过,只是他现在才终於走到。
远处的钟重新开始转动。
滴答。
滴答。
声音清楚而平稳。
窗外不再是多年後安静的巷子。
雨落了下来。
雨水打在玻璃上,街灯映着王都东侧的旧街。楼下钟表店的招牌还挂着,隔壁药草茶铺没有歇业,对街鱼汤餐馆的窗户亮着暖h灯火。
那是事务所仍然属於他们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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