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艾文没有立即回答。
「他曾经服从错误命令。」
「也曾在最後选择不再服从。」
夏洛特不满意。
「这样还是没有答案。」
「因为人不是档案里只能g选一格的分类。」
老艾文将阿瑟雷的纪录推到孩子们面前。
上面列着：
曾执行港区封锁，曾参与外环航线管制。泄露巡防调度，释放民用船只，阻止部分士兵向民众开火。於第七码头断後，後遭军务处拘押。
安雅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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