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人说，如果被门拿走名字，那个人就会变成谁都记得，却谁也说不清的人。」
艾文停住。
谁都记得，却谁也说不清。
无脸王族，中央广场水池，伊塔岛海面。
孩子画里有脸却不会哭的nV人。
民间资料里被感谢、被怨恨、被等待的崔米娅。
每个人都记得她。
但每个人说的都不是完整的她。
艾文写下：
民间传说：被门拿走名字者，会变成「谁都记得，却谁也说不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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