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焦黑的角落，只剩下一小段还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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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文字。
像是有人刻意把真正重要的部分全部烧掉，只留下这串代号。
洛恩望着那几个字。
「这不是第一次出现。境外设施留下的资料里，很多纪录最後都会指向它。」
他翻开自己的旧笔记。
其中几页早已泛h。
有些地方画着箭头，有些地方只留下问号。
而不同年份、不同来源的纪录旁，都被他用同一种墨水圈起同一串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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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看着那些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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