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站在外面，他的外套沾着夜雾，袖口有乾掉的血迹。那GU从他身上带进来的味道很重，不是海味，而是化学药剂、霉菌与金属烧焦後混合出的气味。
「洛恩先生！」
艾文跳起来，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他看见洛恩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灰白纹路。
不像伤口，不像墨迹，更像某种菌丝或裂痕，暂时被印在皮肤下面。
「你受伤了？」
洛恩脱下外套，声音沙哑。
「不是我的血。」
艾文盯着他的手腕。
「那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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