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书包里那封迟迟没有勇气递出去的信,如果现在给她,她会不会被吓到?
「谢谢你,我好多了」
她拿出手帕擦拭泪水,那条白sE的棉布手帕很眼熟,好像从前在哪里看过。
「我们回教室吧」
「好呀」
看来早自习是没机会把信送出去了,也许等午休时间,或者明天再说也不迟。
快走到教室时,她头发上的油桐花被一个路过的学生撞掉了。
「真可惜,那麽漂亮的」
他喃喃自语。
「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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