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我错愕地问。
「我妈跟外婆过世後,有留下一笔钱。」祁续霖很冷静地说:「即使不来这里,我或许也能一个人生活。」
「可是我希望能够走得顺一点。」他看向屋内,方向是院长在的办公室,「所以我求助了,我到这边後学到很多,院长也提供我很多参考方向和资源。」
我没想到背後竟有这样的cHa曲,瞪大眼睛看着他。
难怪之前小誊的事,他也能冷静分析,我好佩服他能看得那麽长远。
「该求助的时候就尽管任X吧,而能伸手的时候,就伸手,这样也不差吧?」
我垂下眼,没有立刻应声。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麽糟。」
今天情绪波动得特别厉害,我又有点想掉泪了。
不管是他或院长,都用最温暖的方式,威胁我不准再胡思乱想。
祁续霖没有继续多说什麽,而是又再次播放音乐,伸手将MP4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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