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所以续霖你真的那样觉得？」
祁续霖嗯了一声。
「如果是你，也会选择过去吗？」齐斌律又问。
「会吧。」祁续霖几乎没有迟疑，「有人可以依赖，其实没有那麽糟。」
祁续霖总是给人一种成熟、冷静和无所畏惧的形象，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在这边也算有依赖吧？」
「但终究还是不太一样吧？」祁续霖依然有逻辑地输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新家庭可以给他b较多又集中的资源呢？养父母可以把资源集中在他身上，而不是像现在，必须所有人共用。」
齐斌律收起笑意，「你这样讲不太好听，」
祁续霖的说法很刺耳，但不可否认确实也有道理。
那些离开且有保持联系的兄弟姊妹，每次回来时感觉气sE都不错，散发出的气场也跟在这边生活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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