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的耳朵愈来愈敏感了呢……」心兰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又伸舌轻轻T1aN了诗雨的耳廓一下。
「别、别这样啦……」诗雨红着脸,缩了缩身子,「我、我们该去吃早餐了……」
从大阪到京都的车程,一路上诗雨都是昏昏沉沉,靠在心兰身上昏睡。
「诗雨为什麽这麽累啊?」几个同学好奇地探询。
心兰只是露出营业用的笑容,「日剧不是很好看吗?难得可以直接从日本的电视看日剧,所以昨天看到很晚呢。」
「可是……直接看日剧又没有字幕,你们看得懂吗?」
「喂,人家可是莫会长呢,说这种话不是很失礼吗?」
「对耶,莫会长怎麽可能不懂日文!」
「其实就只懂一点点而已啦,」心兰故作谦虚地陪笑道。
怎麽可能让你们知道,她是因为昨晚被我折磨很久,才会这麽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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