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停下来回过头喘息着盯着远方的扬尘,愤恨道:“都是畜生,诸侯征伐妄动g戈已属不义,春种时节起兵违天悖理,唉,先祖遗训无人遵从了。”
“还先祖呢,当今天子尚在,谁又肯听他的了?!古法圣训早就没人当回事了,鲁伯,还是赶快躲起来吧,保命要紧。”一个毛头小子说着飞快的跑进了村庄。
鲁伯对着他的背影瞪起了眼,随即长长叹了口气,从妇人手中接过稚童,一边走一边慨叹:“人心不古啊,天道不存啊!”
此地为赵、康两国边界地带,连年的战争已让本地民众麻木了,村民们各自回家关门闭户,仅此而已,并没有逃进山林的举动,反正家家都徒剩四壁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逃也逃厌了,躲也躲烦了,索X听天由命了。
那支康马并没有入村,沿着小道飞驰而过,前队为首的将领是个四十多岁的红脸将军,他嘴唇紧闭,愁眉紧锁,铜铃般的虎目充满愤怨,似乎一点也不想掩饰内心的不满。听到探马回报,五里之外已是平河了。将军重重的哼了一声,挥手止住人马,用低沉的声音对身边将领吩咐道:“原地紮营。”
一个副将皱眉建议道:“大人,还是选个隐蔽之所紮营吧,铜将军可是这麽吩咐的……”
那将军吐了口唾沫,恨恨道:“他懂个P!他要真懂行军打仗就不会糊涂至此了,此乃边疆重地,哪方不是密探遍地?他以为偷偷派支人马就可算奇兵了,呸!我敢断言,咱们离营不久赵国那边就已得到消息了,现在赵人多半已经布下口袋等着我们去钻,这个混账哪里是指挥打仗,简直就是把咱们弟兄往虎口里送!”
那偏将吓得连连使眼sE,低声道:“大人小声些吧,犯不着徒惹祸事。”
红脸将军冷笑一声,道:“你当我们此去还有命回来吗?到这个时候还怕什麽?要不是……,唉!”他最终还是没敢把心中的话说出口,自己此番赴Si没什麽,可毕竟还有家小,总不能牵连他们。
另一位年纪不过十七八的小将皱着眉道:“池大人,咱们此番进兵连克连捷,赵军望风而逃,依末将看来,铜将军派兵前分析的或许有些道理,赵人与西屏恶战方休,这边被cH0U调的兵力未及增补,说不定我们真能再下几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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