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言已经认出来这是太尉了,但自己这个混蛋儿子,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让太尉滚!

        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啊,虽然罪不至Si,但童贯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投到大牢里关上几年,也是不难的。

        童贯手下人那麽多,随便给宗家设个绊子,宗家的生意还怎麽做?

        宗义赶快拉了拉宗舒,而宗舒则像一头犟牛,就是不跪。

        宗义立马向童贯磕头如捣蒜:“太尉大人,犬子冲撞大人了,他,他脑袋被驴踢了,他有病。”

        李少言也正在担心着呢,听到宗义的话,突然心中一宽,是啊,这厮被驴踢了,脑子不正常,只能这样解释了。

        宗舒看着童贯,其实是在印证,看来有些野史说得没错啊。

        童贯在快二十岁时发现前途不能指望科考,就立即选择了阉割自己,当了宦官。

        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可见童贯为了仕途也是个不计後果的人。

        因为决定当太监的时候,童贯已经是成年人,所以他遗留了成年人的特徵,T貌魁梧,有胡有须,yAn刚之气十足,完全没有自小阉割的那些太监的特徵。

        童贯被宗舒看得发毛,难不成这厮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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