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定定地看着宗舒的字,又拿起来,看得很仔细,“舒儿,这真的是你写的字?”
“当然是我写的。爹爹,就问你,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舒儿,你的字,咳,咳,退步了啊。”宗义又拿起宗义的楷书看了看。
打击,绝对是降维打击!
难道“京城第一文盲”还是个书法家?不是说好的“不擅文墨”吗?
“爹爹,我这字,不至於那麽难看吧?”宗舒问道。
宗义的脸sE十分难看,舒儿,人总得有点自知之明吧,别说你的同学,就是铺子里的夥计写字,也b你强啊。
本想着儿子的功课已经渣到底了,谁料到低谷下面,还有个天坑!
宗舒根本不相信,宗义把宗舒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一叠纸,“舒儿,这是你以前在书院写的。”
纸上有各种书T,有正楷,有行书,有草书。草书看不大明白,但一看楷书,居然写这麽好!
货b货得扔,和这厮的正楷相b,自己的田楷,简直没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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