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空气彷佛凝固了。

        李若水的脸sE由青到白,指着宗舒说:“你,你,你!”

        “老师,宗舒同学还把家里的圣人之书烧掉了。”蔡修站起来举报。

        这厮手上还缠着白布,看来受伤并不重,真遗憾啊。

        “读书人怎麽可以藐视圣人之言。”李若水怒气渐升:“啊,你怎敢烧圣人之书?”

        宗舒最烦的就是道德绑架,一点小事就无限上纲。

        “我烧书又怎麽了,我烧书,是因为我早就懂了,什麽圣人之言,很难懂吗?”

        “我倒想听听,你怎麽懂圣人之言了。”李苦水反而不太生气了,跟文盲生气,那是自贬身价呀。

        “那我就不客气了。敢问,您讲孔夫子,目的是什麽呢?是教化天下吗?”宗舒问道。

        李若水点点头,不仅是他,所有的人讲孔子,为的就是教化天下,一个文盲懂得这个也不意外。

        “教化天下包括什麽呢?包括王公贵族、g0ng廷内外和普通百姓。依学生看,教化的重点并不是前两者,而是普通民众。”宗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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