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喃喃自语:“将军,您这个玩笑开大了知道不?哎,宋哲元、七七事变、卢G0u桥、南菀、学兵团——”随口念出学兵团後,脑海里灵光一闪,他又重复了一遍:“学兵团!”眼神渐渐明亮起来。然後,他拍桌笑道:“我怎麽就没想到呢?25师的学兵训练班不是要解散的吗?那自己就将他们重新组织起来,然後拉到北平去,堵住石友三等汉J的进军之路再说,然後,再请29军进驻……”

        一个完整而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萌生,他兴奋得跳了起来。

        当天晚上,楚天歌回来以後,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开始夜话。

        “天歌,蓝衣社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吗?”

        “问我叔了,他说你那个蓝衣社和曾澈的是两码事。”

        你那个蓝衣社?欧yAn云大惊,心说这事怎麽泄漏出去了,难道说白流苏已经醒了?那麽。在鬼宅的那批金钱可就危险了。

        “大哥怎麽连这也不知道,你不就是蓝衣社的吗?想想好笑,外面不知道怎麽传的,竟然说我也是蓝衣社的人。”

        欧yAn云脑子有些乱了,如果真是白流苏将自己蓝衣社特派员的身份说出去的话,那蓝衣社官方为了撇清责任,肯定会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再者,白流苏也不会说楚天歌是蓝衣社的——

        他却没想到,放出他们是蓝衣社消息的,压根就是日本人。

        楚天歌没意识到他在费着思量,继续说:“你们那个蓝衣社属於单独的组织,相当於德国的‘黑衫党’,领袖是贺衷寒,直接对蒋委员长负责;曾澈他们的蓝衣社只是别称,官方名字叫中华民族复兴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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