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教头!你可醒了!”,林冲睁开眼看到亲信喽罗们高兴的呼叫,他只记得自己冲入陈希真的妖雾中,什麽都看不见,凭着记忆把手中长矛用尽全力向陈丽卿後背方向掷去……
“这是哪里?”——“教头这是二关呀,你睡了整整三天了,军医说你不妨事只是太累了,公明哥哥吩咐我等寸步不离看护教头”——“啊,陈丽卿那婆娘Si了没?”——“没有,教头一矛正扎中她的坐骑枣骝马,她跌下马被猿臂寨的人救了,那GU妖风也散了”——“头关夺下了吗?”——“没有,教头刺倒那婆娘,公明哥哥也率军赶到,和陈希真大战,鲁大师大败官军的唐猛和庞毅,但後来云天彪又率大军来救,张老儿也从头关派兵,吴军师看官兵毕竟人多,鸣锣收兵了,但这场仗已经是大获全胜,军报说斩敌两万,杀敌将四员,战马武器缴获无数”。
林冲听罢,坐起身擦了脸,也委实饿了,喽罗们急忙奉上酒菜,林冲边吃边问:那这几日官兵动静如何?——官兵如何敢动,老老实实的紮寨呢。但山寨却是怪事连连——哦?有何怪事?——那日大胜,鲁大师回到本阵,吴军师向他道贺,不料鲁大师却说这点功不算,洒家杀到东京拆了金銮殿,口气很怪。军师说鲁大师拼得太累,急忙给他上酒r0U。鲁大师喝了两桶睡了。不料醒了却更疯了,拿着禅杖直奔大寨忠义堂,管军师叫高俅,管大哥叫瘟皇帝,众兄弟他一个不认识,挥禅杖把忠义堂家伙全打碎了。卢员外赶到想制服他,不料鲁大师大吼,跳起来打落了忠义堂牌匾。高喊洒家圆寂了,然後又昏睡过去。
林冲笑道:没伤到人?——那倒没,只是把忠义堂三个字拆了,宋江哥哥苦笑传令挂上过去聚义厅的牌匾。林冲听罢,叹道:鲁师兄真不愧佛门中人,大X情大智慧我不如也。又问:山寨还有何事?大哥和军师去哪了?喽罗道:寨主已经回聚义厅了,山寨从二关救回来的石勇,李立,燕顺三位头领伤也快好了,宋江哥哥天天陪着他们。林冲听罢甚喜,饭也吃罢,出来和呼延灼徐宁略略议论了几句攻守之法。便上马去往三关总寨。
聚义厅密室,宋江幽幽的坐在那里,吴用道:敢莫鲁兄弟真个疯了?宋江苦笑:“军师真的不知?天下苦战有累Si的,没听说有累疯的,鲁大师便是看那忠义堂三个字眼气而已。你没看我换了聚义厅的老匾,他就不再闹了。
吴用:如此,哥哥怎麽看?我看那宋天子已经是不可救药,何况我等梁山兄弟近年来一般Si於宋廷之手,再打出忠义旗号,就算弟兄们也是不服。
宋江:烦军师找卢员外,公孙道长再问问,我梁山今後可打出别的旗号。
吴用:小可一言哥哥莫怪,三日前头关大战,我军大获全胜,哥哥去时本来也是高兴,为何回来庆功宴上闷闷不乐至今呢。
宋江长叹:不瞒军师说,那日我率军已经赶到林教头背後,正要助战,只听林教头大喊一声“三妹等我!”就冲进妖雾和敌军拼命。这三妹自然是扈三娘了。
吴用也是呆了:这麽多年林教头还不曾释怀麽?
宋江自责道:昔日祝家庄覆亡,我在庆功宴上得意洋洋,心地想我自江州带来的梁山兄弟已经大大超过原有兄弟,又立了这样的军工,威望已经压倒晁盖哥哥,是真正山寨之主了。只是遍观弟兄们当众,威望卓着文武双全的非林兄弟莫属。林兄弟来梁山b我和晁天王都早,後来是他火拼王l奠定大业。他是朝廷军官出身,武艺文韬都很了得,又深得弟兄们敬Ai。论军功三大祝家庄若不是他捉住扈三娘,或许山寨就输了。我听父亲说,三娘武艺出众,而且通晓军机。那日林教头回山,三娘请他指教武艺,二人聊得甚是入港,林教头向来与人话不多,从未有过的情形,若他和三娘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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