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过六点,河滨北街上的店家便纷纷拉下铁门休息。只有少数几间店如同在监视器里看见的一样,还挣扎着想从尚未离开的旅客口袋里赚取今日最後的营收。
追上余知扬的谢松霖问他在地上迷g0ng里有没有什麽新发现,余知扬如实回答。
「经过那麽多天,可能的证据大概也被不知情的居民破坏得差不多。目前还不知道嫌疑人是怎麽知道李朝言会走哪一条路线离开。」余知扬半是自言自语,「三条路线之间有几个共同的交会点,如果嫌疑人事先抄小路等在某个交会点的话……现阶段还不知道李朝言是在哪个地点受伤……」
「有没有一个可能,就是嫌疑人的运气不错,所以猜对了?」话一出口,谢松霖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对,抬起手在嘴边做出拉上拉链的动作,他没想到余知扬居然赞成他的说法。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之後,剩下的也许就是答案。」
「你喜欢看推理?」
「至少嫌疑人对李朝言的个X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余知扬没理会谢松霖充满笑意的调侃,兀自说下去,「当时勤务中心的接线员曾建议李朝言直接去派出所报警,他却没有这麽做。」
原本谢松霖还在等余知扬的结论,但对方的沉默反而像是在等答案的人。他回忆着卷宗里的纪录,大胆地猜测道:「因为他觉得他甩掉跟踪狂了。」
「对,他觉得他甩掉跟踪狂了。」余知扬的脸上有一丝笑意。
随着余知扬加重说话的语气,谢松霖想起那张极其普通却令人窒息的照片,同时脑海中也浮现出一个猜想:那个跟踪狂完全有能力不让李朝言发现自己,但他还是故意暴露自己的存在,用这种方式暗示李朝言,他有的是办法,不要妄想自己能够识破他、逃离他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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