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真正在意的就是这点。
从最早最早最早,在音乐厅见到她和她父亲的时候,我就无法认同了。为什麽音乐厅是争夺胜负的地方?音乐是用来享受的。当映帆说她一定要打败所谓一生的敌手的时候,我没办法认真回应她,因为我觉得她不该怀抱那种心情去演奏。
她错了。她们都错了。
我发现采莹闭着眼,全身紧绷,看起来相当痛苦。我这才像是被一桶冰水从梦中浇醒。
我又来了。
我又认为只有自己想的才是正确的了。因为「开心」才是正确的,所以否定她们对於胜利的渴望。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理解啊!拿到冠军又能做什麽?那样就会开心了吗?只有那样才会开心吗?如果拿不到冠军,至今为止的演奏就只能全都化为苦痛而已吗?
不该是这样的啊!
「……是你自己……要那麽说的。如果你没有那麽说的话,我也不会……」
我听见采莹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定睛一看,她依旧闭着双眼,颊上晶莹的泪珠反S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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