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是一首好曲子啊。」她重弹b较困难的几个乐句。「风格很特别,知道是你做的就能理解了。能做出完成度这麽高的曲子真的好厉害,难道你其实是什麽知名作曲家吗?」

        最後一句她带着笑问。虽然知道是在开玩笑,我还是严肃至极地回答:「怎麽可能,这种水准的音乐,连儿童钢琴教材都不会想收录。」

        「当然是不会收录的吧,这首又没有那麽容易。」

        她继续练习同样的段落。我忍不住把乐谱cH0U走,重新r0u成一团球。「这是未完成品。我……」

        「你会再修改?」

        「我不作了。」我垂下头,T会到放弃有多麽轻松又容易。「我再也不作了。」

        「嗯,那就别作了吧。」

        听她这麽乾脆地附和我,我转头瞪她,x口燃起烈焰。

        「听见我这麽说,你很受伤吧?」她立刻说。又被她预先猜到了我的反应。「你没有觉得松了一口气,没有觉得无所谓,这就代表你其实还是想作的,不是吗?」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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