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离开的瞬间，许知颜竟感到一丝空虚的凉意。
「记住这个温度。」秦以雾转身，从调香台上拿起一张深蓝sE的丝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彷佛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亲密嗅闻从未发生过。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专业，「这就是初醒在你身上的样子。它不适合喷在试香纸上，它只适合长在你的皮肤里。」
许知颜坐在高脚椅上，双脚依旧悬空，却觉得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潜水，才终於浮出水面。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什麽痕迹也没有，只有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小片淡淡的粉sE。但那GU温暖的、白麝香混着雪松的气味，却正源源不绝地从那里散发出来，随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往上飘进她的鼻尖。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秦以雾已经走回了那排巨大的香材柜前，背对着她，开始整理刚才取用的瓶罐，「温先生会送你下山。」
这逐客令下得乾脆利落，彷佛要将刚才那个过於暧昧的瞬间，迅速地封存起来。
许知颜有些慌乱地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脚尖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她胡乱地将自己的帆布袋抱在x前，像是要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
「谢……谢谢以雾阿姨。」她小声地说，声音还带着一点点哑。
秦以雾整理瓶罐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管家温行之不知何时已经安静地出现在了雾室的玄关处，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山间的雾气不知何时已转为细雨，正淅淅沥沥地敲打在桧木的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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