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世家公子敷粉薰香、风度翩翩,可看在她眼里,却全是索然无味的纸糊傀儡。她根本不屑多看他们一眼,因为她的眼里,早就塞满了另一个男人——那个从小在深渊里流血、在烂泥里打滚、为了求生而拼尽一切的阿弟。

        子业身上那GU带着血腥味的、野蛮而疯狂的生存力量,才是这吃人深g0ng里唯一的活气。她每次拿那些清高纨絝去跟阿弟b,一b之下,万物皆成龌龊的尘埃。

        她不是没有心思成婚,而是她的心,早就被这个亲手喂养大的小狼,生生地占满了!

        既然她当时断然拒绝了殷贵妃给她指的那条高门贵妇的安稳活路,就代表她早就把这条命、这具身T、这辈子的荣辱,全数压在了阿弟身上。

        昨日那无关风月的一夜过去,在暧昧晨光里,她一如以往那般,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革带,替他束好。

        可当她指尖轻轻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时,指腹却似有若无地擦过了他修长脖颈上、昨夜自己留下的深红sE印记。

        那时她指尖传来的一颤,不再是单纯相依为命的亲情,而是一种属於nV人对待自己的专属的极致贪婪及占有感。

        此刻,听着另一个nV人要被送进东g0ng的消息,刘楚玉喉咙里涌起一GU黏稠的酸醋,也终於在惊惶中,看清了自己。

        原来,这十八年来她做过无数次的、属於长姊「护崽」的寻常动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头彻尾地变了质。她一直以来让子业习惯自己帮忙整理衣冠,哪里是什麽长姐的尽心?那分明是她强势且病态的领地标记——

        她要在他每一次抬头、每一次低首间,都只能被迫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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