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模样,萧力衡眼底泛起一抹深沉的疼惜与迷惘。
他那颗曾属於历史系毕业生的现代大脑,无b清晰地弹出了史书上那段冰冷血腥的记载:
现在是大明八年,距离那场将刘子业乱刀砍Si的竹林堂之变,只剩不到一年五个月。
而在这段历史中,眼前这个为了护他不顾一切的山Y公主,因为与废帝牵扯过深,在刘子业被弑杀的第二天,便被矫诏赐Si,血染深g0ng。
如果她继续这样毫无保留地跟他这具「必Si的躯壳」纠缠不清,一年四个月後,她就会跟着他一起被推上历史的断头台!
不行。他可以自己在权力的泥沼里杀出一条血路,但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拿一生名节来救他的nV孩,重蹈史书上的覆辙。他必须把她从自己的Si亡名单上剔除出去。
那套属於成熟男X的理智与保护慾,在此刻做出了最决绝的判断。
萧力衡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粗暴地甩开她的手,而是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一点一点,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拉开。
「阿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理智与沉重,「孤是男人,更是大宋的储君,天塌下来,理应由孤去顶,哪有躲在阿姊背後的道理?」
他看着楚玉微微错愕的眼睛,语气中透着公事公办的冷静,却字字都是为了将她推离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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